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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一、紋身的女人(2)
        作者:mengna      更新:2021-07-17 10:05      字數:3209
            詹姆斯,天哪,她不能想起這個名字,這名字讓她生不如死。

            “這一頭漂亮的烏發,羨煞多少同齡人?!”詹姆斯每天早上像背臺詞一樣站在她身后,戴上眼鏡,深情地看著他的女人,坐在梳妝臺前嫵媚地梳妝。鏡中一對兒人,郎才女貌,天生地造的一雙?墒,也正因為這一頭烏黑發亮的長發,曾讓詹姆斯產生誤會,醉酒發瘋,差點沒把她冤死。

            那是多年前一個細雨紛飛的三月周末,她邀請了一幫玩藝術和音樂的朋友來家小聚,目的是給詹姆斯拓展音樂市場,頂住來勢兇猛的世界性金融危機。俗話說,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。本來挺開心的事情,被一位沒有眼力見的勒維迪先生,一位畫家同行攪了局。

            那天,大家正高興,詹姆斯也喝得半醉,也與勒維迪先生相談甚歡?墒菦]想到男人醉酒比女人可怕一萬倍。他們容易憑酒裝瘋,吐露心里話,真真假假,虛虛實實,卻能攪渾一壺水。勒維迪半醉半醒地舉著杯讓大家安靜,他要宣布一個消息。

            “親愛的朋友們,我愛上了白玉雯。她有才華,又很女人味,溫柔,性感。你們看,她多美,黑眼睛,黑頭發……”他還沒說完,全場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下都聽得見。大家面面相覷,不知如何解圍。俗話說,酒醉心里明,句句是實情。

            白玉雯尷尬得快掉眼淚,她雖然知道勒維迪先生平日待她特殊,是有覬覦之心。但她以為,只要她不給他任何機會,況且他也沒明說什么,也不礙大事。更何況勒維迪先生給他的印象一貫特別紳士,溫文爾雅,他絕不會莽撞行事,做丟體面的事情。但為了給他敲響警鐘,她這次聚會特別邀請了他同來參加,是想讓他看到她和詹姆斯溫馨的家,然后會了斷這樁心事?墒,她錯了。男人的嫉妒到了節點時,任何理由和形式都是導火索。

            從那天起,詹姆斯就在他們兩人之間劃了一條銀河,卻沒有如期的鵲橋。

            一次醉酒,他拉扯她的長發,仿佛拉扯一根粗黑的纜繩,厭惡地說:“你們中國不是可以出家做尼姑嗎?你去削發為尼昄依佛門吧。女人的長發就是用來誘惑男人的!

            “好,我就依了你,巴不得呢!卑子聆┵氣地操起剪刀剪短了頭發,第二天又去理發店剃了個光頭回家,成了徹徹底底的假小子。

            詹姆斯惱羞成怒摔門出去,一個月后,他平靜地告訴白玉雯,他要搬出去了。之后,杳無音訊半年。沒想到,這對冤家會在“外庭咖啡廳”兩人不期而遇。那時,他與一位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場面讓白玉雯傷心到崩潰。之后有過接觸,也生氣勸阻,然而,詹姆斯的性取向已經發生了巨變。她無力回天,更何況,荷蘭是個開放的國家,是性取向自由的發源地。她沒有理由責怪他,更沒有權力阻止他。

            詹姆斯長她2歲,已經是不惑之年的人。他是有著阿拉伯血統和捷克血統的荷蘭人。這位桀驁不馴的流浪音樂家,雖然背叛了他們的愛情,但在她心里,他并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家伙。他出身豪門卻對金錢視如糞土,樂善好施,救助孤兒,施善教會。雖性格孤僻,清高孤傲,卻也是一位值得信賴的朋友,她一直以為他是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。然而,夢,總有醒來的時候。他們有許多甜蜜的過往,永痕的照片,他們去歐洲各國,去度假,去看歌劇,看芭蕾,聽音樂,看畫展,滑雪,遠足,旅行,騎馬,無比浪漫。他迷戀騎馬,喜歡兩人同在馬上策馬揚鞭,曠闊的原野里,有他們快樂的笑聲。其實,她最喜歡看他一個人騎馬的樣子,那時候,他就是從歐洲中世紀穿越而來的矯健的騎士,是羅馬戰場上勇猛的將領,鐵馬金戈,馳騁沙場。

            白玉雯當初決定定居海牙,是因為她厭倦了在阿姆斯特丹廣場擺攤賣畫的半乞討生活。

            “一位漂亮女人,三流畫家,能有多燦爛的前程?不如找人嫁了吧!边@是詹姆斯走過她的畫攤時,鄙視她的話。之后的日子里,詹姆斯買走了她所有的畫。再后來,她愛上了這位性格狂野、孤獨、卻有些憂郁、多愁善感的荷蘭流浪音樂家。

             他說女人就是男人最大的麻煩。但他還是接受了這個麻煩,并愛得死去活來。那次聚會出事后,他抑郁了,他開始酗酒,開始尋死,開始大罵她,折磨她。他把所有的喜怒哀樂安放在琴鍵上,讓它們在流水的音樂中奔跑,像他的頹廢與痛苦。

            那個時候,白玉雯唯一的安慰就是拼命地畫,畫山畫水,畫人生。有一天,她發現詹姆斯也能拿起畫筆,別出心裁地畫了一幅油畫海牙市徽——鸛鳥。她一直深愛著這個深沉的男人,他的世界不僅僅有音樂,還有畫與詩歌,有他狂野的思想和不安分的靈魂。他的心靈深處,積郁了形狀各異,變幻無窮的魔方,那是宇宙的秘密。像一幅水墨畫,在暗色的主流里,只在命運中的邊緣留白。

            往事不堪回首,像風中的秋葉,數也數不清。天有不測風云,人有旦夕禍福。一場車禍收走了詹姆斯,也結束了他矛盾糾結痛苦的一生。

            當她趕到醫院時,詹姆斯已是彌留之際了。他抓住她的手,像曾經拽住他倆的愛情一樣,無論如何不肯放手。四目相對,淚眼婆娑。多少事,已成過去。她不忍聽他微弱得細成蠶絲的聲音,顫抖的身體抖動了她的一顆淚流的心。這是生離死別,無盡的哀挽。

            詹姆斯整個臉被繃帶蒙住,除了眼睛,一切都被遮蔽在白色布條內。她守候在他身邊,告訴他:“我愛你,到死!笨墒,他已經聽不見了。她突然像瘋了一樣,不允許醫生把他抬走,他要他再來一次怒吼,再來一次撕扯,哪怕把她變成一只被剝光的青蛙,她也心甘情愿。她需要他的疾風暴雨,他的怒震山川。她要告訴他,從此后,再不追究他的性取向,他想愛誰都行,只要他活著。

            什么事都可以重來,失去的光陰不能。

            詹姆斯留下的是無法彌補的遺憾,蒼白無力的懺悔。葬禮上,白玉雯不忍聽牧師的禱詞。她仿佛看到詹姆斯威武在馬上,是那匹他最心愛的“金毛”,他揚鞭奔騰而去。他們曾經的愛情堡壘坍塌了,身后一片廢墟,她站在廢墟前,看著暮色中的詹姆斯遠去………

            她突然明白,這個男人本不應該屬于這個像深淵一樣的世界,他太天真,太理想,應該屬于上帝。她真想和他一起飛走,飛往沒有痛苦與分離的一片凈土。

            詹姆斯走后,她已經很久不畫了,幾乎忘了如何構圖和敷色。她的生活里,只有層層渲染的悲傷和無望。所以,她要賣了這些畫,這些傷心的往事。

            “您是從中國來的吧?”把著方向盤的陌生男人又發話了,打破了寂靜的夜空,也讓白玉雯從痛苦的回憶中回到現實中來。

            “我的前妻也是中國人,上海人。叫馬麗,駿馬的馬,美麗的麗。這是她自我介紹時說的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,她去我在上海的公司應聘!彼诎瞪邪缪葑哉f神。

            白玉雯更清醒了,她馬上端坐起來,自我介紹說:“我叫白玉雯,來自青島!

            “我叫魯達基,來自伊朗!蹦腥诵πφf,“看來,你清醒多了!

            白玉雯繼續裝迷醉說:“啊,伊朗,戰火紛飛的地方!

            “是這樣!蹦腥藢擂蔚匦πφf,“我在中國現在有很多業務,一年的大部分時間都在中國。不早了,請您告訴我,我送您到哪里?您家人肯定擔心您,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我就是我的家人!薄芭窟@樣喝醉是危險的。那么,我該送您去哪兒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不用送,我都是自己回家的!卑子聆⿸暝萝,可是沒等車門打開,她又倒回到座椅上了,頭很暈。魯達基打開車燈,想讓白玉雯躺在后座上更舒適一些,緩解頭痛。當他側頭時,突然發現白玉雯左臉靠耳朵的地方有一個很明顯的菊花圖樣的紋身。他突然覺得她是那樣的孤獨。

            白玉雯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微小的細節,她釋然地一笑,故意輕描淡寫地說:“詹姆斯最喜歡菊花了!

            夜在車窗外布滿黑沉沉的陰影,有流動的河,有汩汩的濤聲。靜悄悄的街道,偶爾有晃動的人影;寬闊的馬路,有來來往往飛奔的車聲。男人無法再等下去,他也不想再等了,但他仍然很紳士地試探性地說:“我叫警察來送你吧!闭f完他拿起電話準備撥通警署。

            白玉雯阻攔魯達基說:“請您不要通知警察!闭f這話時,她心里下著雨……

            魯達基先是一愣,繼而又笑了,他很高興,白玉雯終于清醒了。所以又問:“那么,我送您回家?”

            一路上,魯達基都在談他的事業,他在上海的公司,他將來與中國更多的合作。還談到這次回荷蘭,就是策劃荷中貿易交流的一個合作項目,并會聘請荷語、英語、中文三種語言都能應付工作的有志之士共赴中國工作。

            就這樣,白玉雯和魯達基算認識了。爾后的兩個星期里,他們常在“外庭咖啡廳里”“巧遇”,再后來,巧遇變成約會。
        夜里我误将女友闺蜜当成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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